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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警方赶到地铁站的时候,已经是又过了十五分钟之后。幸村就见一惠面容严肃,条理清晰地把刚才所发生的事从头至尾地叙述了一遍。

    除了那个金发男人的事。

    一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隐瞒掉那个人,只是直觉告诉她,那个男人不简单。

    因为要重新录一遍口供,一惠得跟着去一趟警署把刚才的话再说一次。

    这会肯定是约不成了。

    幸村表示,嗯,他习惯了。可那又有什么办法,他也只能陪着自家青梅去一趟。

    一惠从小就正义感爆棚,对于事件,她一向都格外认真。

    瞧着自家青梅那正义凛然的表情,幸村有那么一瞬间似乎又回到了童年时期。

    小时候一树被欺负,这个做姐姐的总是挺身而出,挡在弟弟的面前,狠狠地将那群欺负人的小孩揍上一顿。

    当然啦,在那个年纪,女孩子发育的早,再加上一惠的个子天生就高,没几个人能打得过她。

    幸村想着,自己什么时候也可以成为站在女孩身前的那块挡风板。至少今晚在地铁站发生的这件事,让幸村觉得愧疚万分。

    两个人从警署出来的时候,时间已经不早了。

    按照幸村原本的计划,这个时间,他和一惠应该身处六本木森○大楼的展望台,眺望着绚烂的东京夜景。然而,现实给了他重重的一巴掌。谁让横沟一惠本身就是个变数呢?

    有句话说的没错,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
    警署附近的街道冷清得要命,除了明亮的街灯以外,完全感受不到属于东京的繁盛。

    重新把衬衫扣好的一惠把外套还给了幸村,一言不发地走着。因为刚才的事情,心情有多不好全都写在她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抱歉幸村,又……”没能和你好好约会。一惠说着,挠了挠脸颊,有几分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一惠做什么事都属于认真派,虽然每次约会搞砸是标准结局(?),大多数情况一惠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。如果意识到了的话,她绝对会道歉的,比如现在。

    “我才要说抱歉。”幸村摇了摇头,“让你遇到了那样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你的问题。”一提到那件事,一惠的眉毛又紧紧地皱了起来,接下来她的口吻变得咬牙切齿,“好想在警方之前把那个人调查出来,我……”打爆他狗头。

    明明说得很有力的气势在句末又泄了下来,那真是她从未收到过的羞辱。

    幸村的目光把女孩脸颊的轮廓描摹了一遍又一遍,娟秀的双眉微微蹙起,浅茶色的眸底填满了不爽。他伸手想要拉住对方的手,这时一惠却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“我想起了一件事。”一惠一边说着,抬起右手在左手掌心上一锤,“我的手机还在车站的垃圾桶里。”

    这么说完,一惠拉上了幸村原本就想伸出的那只手,迈开步子就是一阵狂奔。

    不愧是田径部的主将……

    有那么一瞬间,幸村觉得自己似乎就真的是外界所传的“身娇体弱的立海大网球部部长”。嗯,和自家青梅比起来的话。

    跑了没几步,一惠突然一个急刹车,“这个时间垃圾也应该被清了吧……啊啊啊真倒霉!”

    幸村安慰地拍了拍一惠的头,像变魔术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之前被一惠丢掉的手机:“手机在这里呢,我取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一惠愣了愣,盯着幸村的脸看了几秒,在确认了的确是自己的手机之后,她抱怨了一句:“刚刚为什么不给我?”

    因为不想让你接到一树的电话,不想被人打扰两个人的气氛。

    当然,这样的话幸村不会说出口,他直接回避了一惠的问题,说道:“快给一树打个电话吧,联系不到你的话,他应该很着急。”

    重新将手机开机,如幸村料想的那样,屏幕上被来自一树的未接来电提示讯息填满。

    毕竟每一次幸村单独把一惠带出来,作为弟弟的一树从来都挂心得要命。

    虽然,这次的情况有些特殊。

    一惠给一树打通了电话,在很快解释完了今晚的情况以后,一惠把手机递给了幸村:“一树说要跟你说话。”

    幸村接过电话,保持着一贯的浅笑表情,他一句话也没说,过了十几秒之后,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“一树和你说什么了?”一惠接回手机,问道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,我们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噢……”

    回到公寓,开门的一树板着张脸把一惠拉进了门后,趁着一惠没有注意到,对着幸村翻了一个白眼,然后砰的一声将门重重地甩上。

    嗯,把幸村关在了外面。

    “一树你这是干嘛?”

    别扭的少年鼻间嗤了一声,转头回到屋内,往矮桌前就是一坐。

    一惠重新打开了门,“幸村抱歉啊,一树他还是个孩子,小脾气有点大。”

    才说完这句话,屋内马上就传来一树的顶嘴:“我才不是小孩子!”

    幸村:你俩都是小孩。

    “对了幸村,你晚上是直接回去吗?”

    一惠想到了眼下一个比较现实的问题。以往她来东京 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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